清明未到已经是雨纷纷

还没有到清明节，这里已经雨纷纷了。星期天，牛妈妈和她的小牛要去滑雪。于是比往日更早起来，准备出发前的行囊。还好我负责小牛的早餐。准时6点半送他们从家出发了。
虽说是星期天，但最近自己要做的事特别多，公司的十年计划报告的PPT部分，老板来催了。我答应星期天完成。这几年都是同一模板，只要把每一年的数字追加上去就可享受南郭先生的待遇了。可是今年不但模板変了，说明内容也得重新组织文章和图表数据的结构。那是一个大工程，上班时间会议及电话太多，只好利用静静的环境，星期天是一个很好的选择。
雨一直下着，完全没有要歇歇脚的意思。大牛也不在家，家里静得有点不习惯。闭目养神找点乐子之类的。
以前在读日本语学校的时候，有一位叫山本的老师。他很喜欢在讲课中穿插一些咸咸的笑话来活跃课堂气氛。他有一个特点就是，故事刚开始他就自己先笑起来，结果故事结束反而台下的学生没有一个人笑。他一直觉得很奇怪，毕业典礼后的会餐的时候，他问我为什么大家听完他的笑话后，没人笑呢？我说，老师好笑的地方您自己已经把Ta先笑完了。讲笑话的精髓是自己不能笑，让笑给别人。他说原来如此，以后改进。我想人都是本性难移的。毕业后再也没有机会听他只过笑话了，也不知他的笑话后辈们是否笑过。
我记得他讲过一个笑话，勉勉强强还可以笑一下。说的是一位老和尚喜欢放屁，大家都知道响屁不臭臭屁不响。老和尚属于后者而且味道还不一般。为了不影响信者得参拜心情，他会周围烧很多浓浓线香来冲淡空气中的味道。一次有一位信者坐得很近，老和尚又是无法忍住，这回那气味不但没有让信者为难，反而问：＂老师傅您的线香味道很棒，能否告知加了什么成分？＂老和尚双手合十微微闭着眼睛说，“那是祖传的秘方，不可外传。”
这种咸故事，上星期五也发生过。那天晚上坐未班电车回家，这个时候往往乘客会比较多，而且工作到那么多晚的人基本上都是精疲力尽了，这个时候理所当然很想找个位置来坐。日本的一般电车的座位都是按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的人体设计的。很窄而且位子间没有扶手之类的间隔着。夏天你会觉得旁边人对你的＂热＂情。当然新干线等高速指定席车辆除外。以前我腰围九十一公分的时候，坐下去要占1.2人的位置。为了防止旁人翻白眼，短途出行如果不是指定席我都是站着的。想想也是车票是一个人的份，占人家便宜不好。
疫情肆虐的时候，大部分人都是隔一个座位的，不过这不是硬性规定，只是彼此的默契。一位胖胖的中年男子在电车门关的那一刹那挤进了下行的电车。在我的对面还有一个所谓隔离的空位子。两边也是微胖的中年男子。可以想象那个空间了。正常情况下一般人忍受一下，不去凑＂热”闹了。可能这老兄实在太累，无论如何都要挤这个位子。在日本挤这种位子是非常有学问的，弄不好会导致吵架等不愉快的事情发生。一般是利用开车停车的瞬间的惯性作用，左右扭屁股获得空间。这回三位胖子，怎么扭都有局限性。
电车载着满满的疲惫的人们行驶在那夜色茫茫中。本来日本的电车内就很静，这时那老兄突然放了一个异常响的屁。顿时两傍的人不约而同站起来往别的方向离开。这老兄不但没有内疚之意，翻着白眼直摇头，似乎是说，难道你们不知道响屁不臭臭屁不响的原则吗？
笑话归笑话。雨继续下着，午饭后得去走那十公里的路，岂能少了咔擦这个世界？！这是风雨无阻，雷打不动的生活规则。背着行囊走在雨路上。
2022/04/03@家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