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听闻岁月的线头,正把时光拈回,你就像叠加的浮萍,摇摇招手喜之不及;待惊觉时,兵荒马乱早已辞去,只留黑夜与你对弈,是吧,好多岁月漫不经心,也只好信笔涂去以便不再提起;字在手中日渐生香,踱过一步,漫撒一地,不会入梦,亦难付予;枕着头,无怨,无嗔,呢喃故人,软语无文,终不过一句:石径缝中流光过,梦里长短闹世人。
那些时光大抵是这样:
好多字没见过,不懂皈依,更不懂过客,胡乱涂抹,高深莫测,你渐渐忘记,我从容走过亦看客。平常往往专注单一选择,无抱怨,亦无赌博,不用拐弯,亦能一遍而过,你随意乱扯,便能聊聊时光指尖滑过。你静守缄默,趟不开的泥泞,委身抖落,拭去的眸光教会取舍,我竟婆娑着旁观了你一路的是非曲折。
原来以为过去的坎开始修筑起心墙,不再搁放着隔阂与煎熬;原以为细数回忆的你遇见便铭记,可推移的时光讲诉了它的不悲;原以为你守着的曾经终会历尽沧海,不巧过往也将作废演化为灰。你所心心念着的,不过难掩的心酸和挽留,执着辩解是期许亦是不甘,你不曾想它土崩瓦解的谎言,亦不曾忍心作罢,你所携带的孤寂嘟嚷着苦涩,却也享受着无怨无悔,纵然纷乱杂尘,你亦慵懒沉沦。